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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城商会会长换·届的通知，是在一个周三的下午送达天盛集团的。
送来通知的人是商会秘书长周明德。他事先没有打电话预约，直接登门拜访，前台拦不住他，因为他报出的名头太大了——海城商会，那是海城工商界最具影响力的组织，旗下会员企业超过两百家，涵盖了制造业、科技业、服务业、金融业等各个领域。周明德本人虽然只是个秘书长，但在海城商界混了二十多年，人脉深厚，各路大佬都要给他几分面子。
他被前台带进会客室的时候，陆原正在二楼开一个产品评审会。助理跑上来告诉他这个消息，陆原皱了皱眉，说了一句“让他等一会儿”，然后继续开会。他不是故意怠慢周明德，而是那个评审会确实很重要——凤凰计划第四批产品的原型机刚刚做出来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