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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千骨接过花，低头闻了闻。“好香。”
“嗯。”
两个人走进电梯，门关了。花千骨看着电梯里的镜子，镜子里映着他们两个人。她捧着花，他站在她旁边，中间隔着一拳的距离。
“白子画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开始送花的？”
白子画想了想。“上个月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白子画看着她。“因为杀阡陌说他想你了。”
花千骨愣了一下。“他说的在群里，你看到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送花干什么？”
白子画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“让他知道，我也想你了。”
花千骨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她没有掉下来，因为电梯到了。门开了，她走出电梯，白子画跟在后面。两个人，一前一后，走进餐厅。餐厅是顶楼的空中花园，阳光从玻璃穹顶照进来，很暖。他们坐在窗边，看着城市的天际线。服务员拿来菜单，花千骨翻了两页，递给白子画。
“你点。”
白子画接过菜单，看了一眼，又递回去。“你点。你点的，我都吃。”
花千骨笑了。“那我要点你爱吃的。”
白子画看着她。“你知道我爱吃什么？”
花千骨想了想。“青菜。你前世就爱吃青菜。这一世也爱吃。”
白子画的嘴角微微上扬。“嗯。”
花千骨点了青菜，点了鱼，点了汤。服务员走了，两个人面对面坐着。花千骨捧着花，白子画看着她。
“白子画，你前世不会笑。这一世会笑了。”
白子画摸了摸自己的脸。“没有。”
“有。你现在就在笑。”
白子画放下手。“没有。”
花千骨笑了。“好，没有。”
菜端上来了，花千骨夹了一筷子青菜，放进白子画碗里。“多吃点。你瘦了。”白子画看着碗里的青菜，吃了。“嗯。”他又夹了一筷子鱼，放进花千骨碗里。“你爱吃的。没刺。”花千骨吃了。“好吃。”白子画的嘴角又微微上扬了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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