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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？”
“他很重视我。”
唐昭愣了片刻，随后笑了。
“这也算情报？”
“当然。”
陆晨打开平板。
“一个人愿意在正式比赛前试探对手，说明他已经把这个对手列为关键变量。”
沈知衡从旁边抬头。
“韩国队会不会专门准备了限制你的外科项目？”
“他们准备什么，是他们的事情。”
陆晨扫过赛程页面。
“我们要做的是不让任何一项变化影响全队运行。”
谢振东站在窗边，忽然说道：“刚才朴俊昊看我的时间也不短。”
“他可能知道你的病情？”
唐昭语气微变。
“不会。”
陆晨回答得很快。
“公开资料不会写这些。”
谢振东转过身。
“那他为什么看我？”
“你在大厅里走路比其他人慢。”
谢振东脸色一僵。
“你们都看出来了？”
“韩国队也可能看出来。”
陆晨看向他。
“从现在开始，不要刻意掩饰，也不要刻意表现。”
“正常走路，正常比赛。”
谢振东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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