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轮到赵毅沉默了。
他看着她，目光里有一丝意外，也有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他沉默了好一会儿，然后缓缓开口，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一些：“那你现在清醒吗？”
“很清醒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——”赵毅看着她，目光认真而克制，“你现在想清楚了吗？不是酒精作用下的冲动，而是清醒状态下的选择？”
时欢对上他的目光，没有回避，也没有犹豫。
“我想得很清楚。”她说。
赵毅看着她，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。
然后他站起身来，绕过餐桌，一步一步走到沙发前。
他在她面前站定，低头看着她，目光深邃而温柔。
他伸出手，轻轻拢了拢她耳边那缕还没干的湿发，别到她耳后。
他的动作很轻，像是怕弄疼她，又像是怕打破这一刻的宁静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声音低低的，“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他俯下身，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沙发靠背上，另一只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，吻了上去。
他的嘴唇温热而柔软，带着一股淡淡的薄荷气息，落在她的唇上时，克制中带着珍重，像是在确认一件很重要的事情。
时欢闭上眼睛，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。
落地灯的光线在他们身后铺开一片暖黄，夜风从阳台的半开的门缝里溜进来，轻轻吹动了纱帘，也吹干了她发梢最后一滴将落未落的水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