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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德里，皇家马德里训练基地。
下午的战术演练刚刚结束。
C罗走到场边，弯腰解开脚上那双全黑无标足球鞋的鞋带。
距离他十米外的铁网外，一名穿着耐克工作服的驻队经理举着小型摄像机，记录下了全过程。
录制结束后，他立刻拨通了耐克欧洲区总部的电话。
十分钟后，豪尔赫·门德斯的手机响了。
门德斯接起电话，听筒里传来耐克高管极其严肃的声音。
对方要求C罗立即停止在任何公开或半公开场合穿着那双来历不明的黑鞋，否则耐克将单方面暂停所有关于新合同的续约谈判，并启动法务程序追究C罗损害品牌形象的违约责任。
电话挂断后，门德斯直接联系了孙悦。
“他们开始施压了。用的是口头警告，态度很强硬。”
门德斯在电话里复述了耐克高管的原话。
“口头警告没有任何法律效力。”
孙悦坐在克利夫兰家中的沙发上，手里拿着一份TYRANT的财务报表。
“你们完全可以告诉耐克，如果他们对克里斯蒂亚诺的训练装备有异议，把每一项指控写进正式的法务文件里发过来。”
门德斯立刻明白了孙悦的意图。
耐克现有的赞助合同中，对于“训练装备”的排他性条款存在界定模糊的地方。
只要耐克出具正式文件，门德斯的律师团队就可以针对文件中的每一个字眼进行拖延和反驳，把主动权抓在自己手里。
“我这就让律师去起草要求函。”门德斯挂断电话。
孙悦放下报表，桌上的另一部加密手机亮了起来。
刘天仙发来视频通话请求。
接通后，刘天仙穿着黑色的职业套装坐在北京的办公室里，手边放着一叠销售数据汇总。
“揭幕战结束后的二十四小时内，TYRANT篮球鞋的北美区单日销量增长了37%，国内市场的增幅达到了45%。”
刘天仙翻开第一页。
“我们在纽约和洛杉矶的旗舰店，今天早上的备货已经被清空了三分之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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