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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做了一个糟糕透顶的梦，已经很久很久没做了，久到他以为自己忘了。
“都行。”
颜宁思考了一下，从鼻尖发出睡意朦胧的轻音，还是把选择权给无尘。
“肯定还是雪球，我喊顺口了，不想改。”
他懒洋洋的语调，终于让颜宁睁眼，昂头看他。
“那你刚刚问我的意思是？”
“哦，单纯问一下，怎么喊还是随我。”
颜宁：“……”
他气得更加抱紧怀里的手臂，奶凶奶凶道：
“我可是妖皇，你要注意你的态度。”
“噗嗤——”
脑袋上的某人没忍住笑出声，颜宁简直忍无可忍，对着怀里的手臂就咬了一口。
咬完之后，想起在无尘神魂里最后的场景，连忙松开。
掀开衣袖没看到出血，大松一口气，他刚没用力。
雪球这个动作和反应？
无尘想到梦境，看来自己不是无端会做梦，是雪球进入了自己的神魂。
探了一下神魂，嗯，被修得挺好。
自己一睁眼就被雪球的睡颜吸引，都没探查全身，作为猎杀好手的高阶修士竟然会丢失了警惕心。
“我没有嘲笑你的意思，只是对于这个结果的惊讶。”
他视线上下打量软软的奶萌少年，越看越想欺负。
于是，他恶劣笑了笑，“横看竖看，雪球你都不像妖皇。会不会是他们搞错了？”
“才不会，我一定有厉害的绝招，只是现在还没发现。”
有系统认证，不可能搞错，颜宁坚信这点。
一定是他打开的方式不对，打开对了会很厉害。
雪球说话时一直抱着自己的手臂，跟之前一样喜欢抱手臂。
一切都没变，又好像都变了。
“你这身衣服哪来的？真丑。还有你光着脚不怕冷吗？你不是最怕冻脚。”
颜宁低头瞅着，这是苏伊放在空间内的衣服，临时化形没衣服穿。
“重换一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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