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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于三代目知不知道？
朔茂想了很久，最后摇了摇头。
他不知道。
或者说，他不敢往深了想。
日斩对他有恩，这是实话。
可这些年来，团藏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，日斩是真不知道，还是装不知道？
他不想猜。
因为猜出来的答案，可能更扎心。
但有一件事，他搞明白了。
不能再这么窝囊下去了。
回到家，卡卡西已经睡了。
朔茂钻进书房，点上油灯，从书架上抽出那本翻得起了毛边的《山贼王》。
翻到折角那页。
中本黛玉。
书里那个被全村人嘲笑、排挤、欺负的女人，面对一院子的恶奴，没哭没跪没求饶。
她卷起袖子，走到那棵比人腰还粗的垂杨柳跟前。
然后，她把树拔了。
“你们说我不配活着？”
“你们说我是扫把星？”
“那就让你们看看，什么叫——”
“怒从心头起，恶向胆边生！”
垂杨柳倒下的那一刻，整座庄园的血，染了满庄楼宇，留下了“红楼梦”的传说。
朔茂盯着那几行字，忽然笑了。
笑得眼眶发红，笑得胸口那口憋了这么多天的闷气，全散了。
“对啊。”
他轻声说，“既然这规矩不护着好人，那就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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