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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霄都惊呆了，到底自己是雇主还是沈虞是雇主？
就这么对待老板？！
可看着身前，正一脸认真之色的沈虞。
那双撩人的桃花眼中满是专注，殷红的唇抿成一条直线，让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。
鼻尖充斥着他的体香，像是有某种魔力一般，顾霄竟有种想在他怀里睡一觉的想法。
连头发被人粗暴对待都给忽略了。
闻着闻着，他精神放松下来，感觉昏昏欲睡，头上乱动的毛巾也变得舒适起来。
如此近的距离，似乎只要稍微一伸手，就能将他揽入怀中。
“你们在干什么。”
一道冷声从门口传来，惊醒了沉迷其中的顾霄。
沈虞也停下动作，见到是裴晏临跟季怀瑾，便解释了一句：
“在擦头发啊，还能干什么。”
见到姿态如此亲昵的二人，裴晏临周身气压更低三分。
顾霄也从一开始的略微慌乱，变成现在的有恃无恐。
他又没做什么，有什么好心虚的。
他对着两人挑了挑眉，“这是我新定制的服务内容，你说是吧仆人？”
后面这句是跟沈虞说的。
“再叫仆人加钱。”
沈虞伸手摸了摸他的白毛，确定已经擦干，收起毛巾就走。
转身看到裴晏临还冷着脸站在那，她有些疑惑，却还是推销道：
“你要试试吗？一万一个月，仅包含擦头发服务。”
那个‘仅’字，被她刻意加重了语气，意思是一分钱一分货，别想着占便宜。
裴晏临什么也没说，只是冷冷看她一眼，径直走开。
沈虞一愣，所以这是答应还是不答应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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