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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烨直接问道：“你到底有多少事瞒着我？”
【...】
“好，那我问别的。”
“暴食是谁。”
一阵微弱的异常电流声隐约出现，沉寂半分钟后，系统毫无感情起伏的声音响起。
【查无此人】
“暴食，被你抹杀掉的那个人，曾经是我的同学。”
“他还是董沐辞的哥哥。”
【查无此人】
“难道你只管颁布二重支线，只管汇报拯救值上升下降，我问的问题你都一概不回答么？”
【抱歉，权限编码缺失，无法查询】
江烨微怔了怔：“没权限？你以前可以自主对江夜进行抹杀，为什么关于暴食的事，连查询都做不到？”
【江夜为自主创造的副人格，归于本体权限管理，可自行抹杀】
听系统把江夜的生死说的像个物件，江烨嘴角抿平，沉默了好长时间。
这个系统不叫就不主动出来，就算有什么重要信息，也不会主动提供，如今一句权限不够简直就像是在推脱。
“你自己的运行逻辑你总该有权限查阅吧？”
【...】
【可以】
江烨郁闷了一个晚上，总算有了一件稍微顺利的进展。
他表情缓和了点，拿出柜子里的浴巾，擦干后快速换上浴袍。
回到卧室，身体接触柔软的大床，他的情绪已经完全平静了下来。
江烨低声问道：“你究竟是怎么定义他们的？”
【重要反派分为罪人与守护，他们分化等级皆为顶级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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