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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喜欢那样，我不喜欢和你打架。”
江烨一直觉得自己和裴述关系很好，朋友之间相处最好还是有什么说什么，一旦开了个头，这两天积压的情绪就全都都找到了出口。
“我们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吗，你拉我去训练室，我又打不过你，这两个多小时一直都是我在吃亏。”
“你那时候像是变了个人，说什么你都不听，我叫你停下，你也不管我。”
江烨又说：“我讨厌那样。”
裴述把药箱放回去，二人彼此对视。
“如果我和你说，田景行接近你本就带有目的，他会害你，你还会去救他吗？”
江烨怔了怔，低下头。
“......”
裴述依旧坚持他的底线，“你的安危是第一位，那个Omega学生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，很多事也不是都有挽回的余地。”
他的手放在江烨膝盖上，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布料，传至皮肤、骨骼，让江烨心脏收紧。
“如果你的腿被炸伤，从今以后你只能依靠拐杖。”
裴述的嗓音略微沙哑。
他知道江烨很坚强，就算真的后半辈子只能依靠拐杖，对他而言也不是要死要活的大事，但......
江烨打断他思绪，“我以前不是和你说过吗，我有系统，它可以保护我。”
“它能让你不疼？”裴述问。
“嗯......应该？”
江烨没提系统正在恢复能源的事。
裴述对那东西半信半疑，那点相信完全是因为江烨告诉他政反联袭击的时间地点那次，除此之外毫无支撑点。
他皱眉说：“你不要依赖这种东西。”
“没有依赖！”
江烨还是皱眉，修长好看的指节推了推金丝眼镜，不想和裴述说话了。
“我走了。”
裴述打包了江江的猫行李，“我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