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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怎么在这儿？”
向斐然找了过来，见姜姝靠着墙发呆，眼底一片晶莹，竟像是哭过。
“姜姝，你哭了？”
哭了？
姜姝抹了下眼角，见指腹有些湿润，一时失笑，原主的执念，对人影响居然这么大。
“向学姐，你找我有事？”
向斐然跟她不同年级不同系，如非必要，是不会来找她的。
“余荣清出事了，你知道吗？”
姜姝过完年就忙公司的事，还真不知道余荣清的事。
“他怎么了？”
向斐然凑到姜姝耳边小声道：“我今天去找谭学长，意外听到他们说，余荣清家里出事了，只怕这学业都不能继续了！”
“什么?”
姜姝知道向斐然不是多嘴舌的人，这事只怕是真的。
“他家出什么事了?”
“我知道！”
李秀芝蹦蹦跳跳过来，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轻快，似乎遇着了什么喜事。
“余荣清他爸贪污受贿不说，还在外包养二奶，包养的还不止一个，给他生了三个弟弟妹妹，这一次，就是因为他爸两个情妇争风吃醋，其中一个闹了出来，事情越闹越大，才会让这件事无法收场！”
姜姝愕然：“余荣清他爹这后院管理能力不行啊，这都做一把手了，居然还能让情妇闹出这种事来。”
李秀芝轻哼一声：“他爸太过猖狂，以为整个奎宁市都是他一手遮天，利用各种资源给他那几个情妇家人找项目捞钱，胃口越养越大，以至于几个情妇贪婪不知足，手越深越长，出事那也是必然的。”
“那他们家现在.....”
“家产全部被罚没，还有余荣清当初考上京北大学，似乎也有疑点，他的卷子被人翻了出来，以至于整个教育局都受了牵连，你说，这种情况下，他还怎么继续学业呢。”
向斐然奇怪：“余荣清向来自诩天之骄子，他的高考，难道有问题？”
她曾经跟余荣清一起共事过，余荣清是真的草包，还是自身有能力，她多少还是了解一二的，瞧着也不像是冒名顶替之辈。
“不是冒名顶替！”李秀芝冷笑：“他学习不错，在学校也一直拔尖，但那是名师填鸭式的教导，并非他自己天资过人，考试的时候发挥失常，距离京北大学的录取分数线，还差了几分。
不过，人家爹早有准备，给余荣清改了族籍，让他享受了少数民族的待遇，堪堪过了京北大学的录取分数线！”
“啊？”
向斐然只知道余荣清家里出事，还不知道里头有这么一出。
“改了民族，难怪余荣清这阵在学校那般低调，原来是因为高考做了手脚，不过，这事，他怕是不知道吧？”
李秀芝嗤笑一声：“他不知道？可不见得，当年奎宁市录取分数线多少，他能不知道？自己考了多少分，他也不能不清楚？那你说，他这大学名额是怎么来的，心里真没数？”
向斐然和姜姝面面相觑，各自在心里佩服余荣清的脸皮之厚，明知道自己的高考有问题，还能鼻孔朝天瞧不起别人。
姜姝问李秀芝：“我咋觉得，余荣清出事，你好像很高兴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