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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婉凝走过去,蹲下身,凑近看。
沈婉凝认得这种纹路。
南疆母蛊的阵法残迹。
她心中一凛。
无心井在京城,是沈家旧宅后院的一口枯井,和南疆隔着几千里,怎么会有母蛊的阵法?
"什么时候刻的?"她问。
谢星澜闭上眼,钥香贴着刻痕探进去,过了几息,睁开眼。
"三日之内。"她说,"不超过三天。"
三天。
她们从雪山回来走了六天,也就是说,她们在路上的第三天,有人来过无心井,在井壁刻了南疆的阵法。
是谁?
"还有别的吗?"沈婉凝问。
谢星澜又闻了闻,眉头皱得更紧。
"第三种气息。"她说,"不是药香,不是阵法的蛊气,是人身上的味道。"
"什么人?"
谢星澜想了想,找了个合适的词,"熏香,很浓的熏香,像京城大户人家用的那种。"
京城大户人家。
南疆阵法。
此人一定既懂南疆蛊术,又在京城有根基。
大祭司乌骨在南疆,不可能三天前出现在京城。
那就是……他在京城有人。
"走。"沈婉凝拉起谢星澜,"上去。"
谢怀忱还站在原处,听到动静转过身来。
"怎么样?"
沈婉凝摇摇头。
"没找到父亲的气息,但有人在三天前来过,刻了南疆的阵法。"
谢怀忱的眼神沉了一下。
"南疆的阵法?"
"母蛊同源。"沈婉凝说,"而且那个人身上有京城的熏香味,是大户人家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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