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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动。”
然后，他手上微微用力。
“咔嚓。”
又是一声轻响。
苗海棠的脑袋被拧了一百八十度，恢复了正常的方向。
脸朝前了。
她眨了眨眼，活动了一下脖子，发出“咔哒咔哒”的轻响。
“嗯，这下舒服了。”
她转身看向解雨臣，咧嘴一笑。
“花姑娘，你看，我说不捣乱吧？我就是想帮你挑件衣服，你看我，多执着！头掉了都挡不住我！”
解雨臣他深吸一口气。
只是默默地，转身，离开下楼了。
留下汪朔和苗海棠两人，站在衣帽间门口。
苗海棠眨眨眼，看向汪朔。
“花姑娘怎么了？生气了？”
汪朔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
“鬼知道他怎么了。”他语气平淡。
“我哪知道他怎么了？”苗海棠一脸无辜，“我就想看看他衣柜，他至于吗？还跑了。”
汪朔：“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
“嗯？”
“不是鬼。”
苗海棠愣了一下，随即不乐意了。
“我怎么不是鬼了？我死了！我又活了！我能跑能跳能掉脑袋！我不是鬼是什么？！”
她越说越激动，还挥舞着手臂。
“我就是鬼！货真价实的女鬼！凶得很的那种！”
她说着，忽然深吸一口气，然后。
“嗷呜——！”
她发出了一声鬼叫。
汪朔嘴角抽了一下。
他抬手，一把捂住了苗海棠的嘴。
“嘘。”
他看着她瞬间瞪大的眼睛。
“别叫。”
“不是鬼，就别学鬼叫。容易把真的招来。”
汪朔放下手。
苗海棠被他捂住嘴，又松开，眨了眨眼。
“真的鬼？”她眼睛又亮了，“在哪儿？花姑娘家里有吗？快叫出来让我看看！我还没见过同行呢！”
汪朔看着她那副跃跃欲试、恨不得立刻把同行揪出来唠嗑的样子。
他彻底放弃了跟她沟通的打算。
他伸手，抓住她的胳膊。
“走了。”
“去哪儿？不找同行了？”
“回家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再待下去，我怕解雨臣回来，会把我们都扔出去。”
苗海棠想了想，觉得有道理。
“行吧，那回家。不过小汪，你说明天咱们再来拜访花姑娘怎么样？我觉得他今天可能没尽兴。”
汪朔没回答，只是拉着她，快步朝楼下走去。
她转过头，上下打量着汪朔身上这套干净利落的黑色运动服。
“哎，小汪，”她拽了拽汪朔的袖子，“你这身衣服……哪儿来的？我记得你刚才不是湿透了吗？”
汪朔脚步没停，只是侧头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才想起来问我？”
“我刚才光顾着研究花姑娘的衣柜和掉脑袋的事儿了嘛！”苗海棠理直气壮，“快说，哪儿来的？你该不会在花姑娘家也有备用衣服吧？你们俩关系这么好？”
汪朔沉默了一下，才缓缓开口。
“吴邪友情赞助的。”
苗海棠：“……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