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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们说的那个道啊？”苗海棠放下茶杯，一脸好奇地看向对面的汪朔，“人道？鬼道？还是……畜生道？”
所有人，包括琉璃孙和他那俩跟班，都下意识地转头，看向了她和汪朔那桌。
苗海棠一脸无辜又认真地坐在那儿，手里还捏着块点心，仿佛真的只是求知欲旺盛，在请教一个普通的一个问题。
汪朔坐在她对面，嘴角勾了一下，端起茶杯，慢悠悠喝了一口，没说话。
但这态度，这气氛，比说了什么还让人火大。
琉璃孙脸上的笑容僵住了，他眯起眼睛，看向苗海棠：“这位小姐，你这话……什么意思？”
苗海棠眨眨眼。
“没什么意思啊，我就是好奇嘛。你们张口闭口道上、道上的，这道到底是哪条道？总得有个名字吧？不然谁知道你们是走哪条路的？”
“人道呢，就是大家普通过日子。鬼道呢，可能就是干些见不得光的。畜生道嘛……那就不好说了，反正不是人干的事儿。”
她每说一句，琉璃孙的脸色就黑一分。
解雨臣嘴角也抽了抽，看了一眼苗海棠，又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琉璃孙。
琉璃孙深吸一口气，压下火气，盯着苗海棠：“小姐，饭可以乱吃，话可不能乱说。有些道，不是你该打听的。”
“哦——”
苗海棠点了点头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你们走的，是欠收拾道。”
“专门干些讨人嫌、说人闲话、还自以为挺牛逼的事儿。”
“对吧？”
休息区里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。
连嗑瓜子的声音都没了。
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苗海棠。
这女人……是真敢说啊！
琉璃孙在北京古玩界也算有头有脸，被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，指着鼻子骂欠收拾？
这这简直是骑脸输出。
这人以后还在不在古玩界混了？这么敢说话，不要命了？
琉璃孙的脸彻底黑成了锅底，他身后的两个跟班也上前一步，眼神不善。
吴邪他们一下子紧张起来，解雨臣也微微蹙眉。
苗海棠还叹了口气，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，语气带着点遗憾和嫌弃。
“也不知道这新月饭店是按什么标准往里放人的。”
“啧。”
“真是的。”
她的目光，忽然抬了起来，越过众人头顶，看向了二楼的方向。
二楼雕花的栏杆后面，一个穿着墨绿色旗袍、身段窈窕、气质冷艳的女人，正倚在那里，目光看向楼下这一幕。
是尹南风。
她显然已经看了一会儿。
尹南风的目光，和楼下苗海棠的目光，在空中对上了。
两人都愣了一下。
尹南风对着身边的一个服务员，低声说了句什么。
服务员点点头，快步走下楼梯，穿过众人，径直走到了苗海棠面前，微微躬身，声音恭敬。
“这位小姐，我们老板请您上楼一叙。”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琉璃孙脸上的怒气僵住，疑惑地看向二楼，又看看苗海棠。
吴邪、胖子、解雨臣也一脸诧异。
汪朔抬眼看着那服务员，又看了一眼二楼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