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汪朔看了她一眼：“你知道那地方？”
“废话！”苗海棠翻了个白眼。
“遥想当年，我爸还没死的时候，家里还有点钱。他做玉石生意，偶尔会带我去新月饭店看看拍卖会，长长见识。那儿不光吃饭贵，拍卖的东西更贵，动不动就几十上百万。”
她撇撇嘴。
“后来我爸死了，钱被那女人霍霍光了。”
汪朔听她提起过去，没多问，只是说：“他们去那儿，可能不是为了吃饭。听说……新月饭店最近有场拍卖会，东西…有点特别。”
“你有办法进去？”
“以前有邀请函或有钱，就能进。现在嘛……”她上下打量了一下汪朔，“你有钱吗？或者，有值钱的东西能当入场券吗？”
汪朔扯了扯嘴角：“你说呢？”
他最近哪还有钱？
那点零花钱和私房钱，不是被这女人以各种名目收缴就是罚款。
要不就是花在了买菜做饭、应付她各种突发奇想的开销上。兜比脸还干净。
苗海棠接收到他眼神里的控诉，啧了一声。
“瞪我干嘛？好像是我把你钱花光了似的。”
不然呢？
苗海棠移开目光，摸了摸下巴：“没钱……那就想办法弄点有价值的东西呗。”
“咱们那个铺子里，不是还有些存货吗？翻翻看，有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，拿去拍卖！这样不就有入场资格了？还能顺便赚一笔！”
汪朔，道：
“店里的东西？大部分都是你后妈留下的瓶瓶罐罐和旧衣服，还有你爸以前收的些普通玉料边角。能值几个钱？”
“哎呀，你不懂！”
苗海棠摆摆手。
“拍卖会那地方，有时候看的不是东西本身值多少钱，而是故事和包装。咱们挑个看起来最有历史感，最神秘的，编个好听点的来历，说不定就能唬住人，拍个不错的价钱呢？”
她越说越兴奋，直接从沙发上蹦起来。
“走走走！现在就去店里翻翻！看看有什么宝贝能废物利用！”
“随你。”他认命地站起身。
“这就对了嘛！”苗海棠拍拍他。
“走！咱们去给咱们的宝贝们，找个好买家！”
两人锁了门，朝着潘家园的铺子走去。
——
苗海棠子铺子里翻了半天，最后从她爸留下的旧物里，挑出了一个巴掌大小、雕刻着复杂云纹的铜香炉。
香炉看着有些年头了。
“就它了！看着就像个有故事的老物件！到时候就说……是我祖上传下来的，反正往老了说，往玄了说！”
——
拍卖当天。
苗海棠在家翻出了一条黑色丝绒长裙，衬得她皮肤更白。
她又把头发挽了起来，露出光洁的脖颈，戴了副小巧的珍珠耳钉。
整个人看起来竟然有种平时没有的贵气。
汪朔也换了身合体的黑色西装，里面是简单的白衬衫。
他身材好，穿西装显得肩宽腰窄。
两人站在镜子前看了看。
苗海棠摸着下巴。
“嗯，不错，有点那么个意思了。小汪，没想到你打扮起来，还挺人模狗样的。”
汪朔：“……谢谢夸奖。”
“不客气！”
“行了，出发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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