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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海的拳头握得更紧了。
"我们必须阻止她。"
他转身走向门口。
"我们走。"
秦风和周雨菲跟在后面，三人冲出了办公室，向着二号机库跑去。
戈壁基地的夜很冷，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。他们跑得很快，呼吸开始变得急促。
他们跑进二号机库，看到"玄鸟"战机停在机库中央，机身的活体蒙皮在灯光下泛着幽蓝色的光芒。
方敏站在"玄鸟"旁边，她的手里拿着一个数据终端，正在往战机的接口里插入。
"方敏！"林海大喊一声。
方敏吓了一跳，她转身看着林海，眼神里带着惊慌。
"林总……你……你怎么来了……"
林海冲过去，一把抓住方敏的手腕，夺过她手里的数据终端。
"你在干什么？"
方敏的眼神开始闪烁。
"我……我在检查'玄鸟'的系统……我想看看……反重力场的优化效果……"
林海盯着她的眼睛。
"你真的在检查系统？"
方敏点头。
"是的……我真的是在检查系统……"
林海把数据终端递给秦风。
"秦队长，你检查一下这个数据终端。"
秦风接过数据终端，调出了里面的内容。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，然后突然停住。
"这是一个后门程序。"秦风说，"这个后门程序，可以让观星会远程控制'玄鸟'的神经驾驶系统。"
林海的拳头握紧了。
"方敏，"他说，"你在欺骗我们。"
方敏的瞳孔放大。
"不……我没有……我……"
"数据包是从你的账户发出的，"林海说，"数据包的内容是'鲲鹏'的核心数据，数据包的接收方是观星会。你销毁图纸，写下报告，只是为了让我们信任你。而在我们信任你的时候，你把数据传给了观星会。"
方敏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。
"不……我没有……我……"
"你想在'玄鸟'上植入后门程序，让观星会可以远程控制'玄鸟'。"林海的声音冷得像冰，"你还在欺骗我们。"
方敏的身体开始崩溃。
她跪在地上，双手抱着头，眼泪流了下来。
"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我不知道我在做什么……"
林海蹲在她面前。
"方敏，看着我。"
方敏抬起头，眼睛里充满了泪水。
"你告诉我，你是不是观星会的成员。"
方敏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。
"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我真的不知道……"
"告诉我，你是不是被观星会控制着。"
方敏的身体开始崩溃。
"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我的记忆……我的记忆好乱……我不知道哪一个是真的……"
周雨菲走过来，握住方敏的手。
"方敏，"她说，"我'看见'你了。"
方敏抬起头。
"你'看见'了我什么？"
"我'看见'了你的潜意识。"周雨菲说，"我'看见'了，在剑桥雨夜，观星会毁掉了你的论文。我'看见'了，观星会用'记忆编辑'编辑了你的记忆，让你成为观星会的成员。我'看见'了，你的任务，是潜入'天舟计划'，找到'玄鸟'战机的弱点，然后告诉观星会。"
方敏的眼泪流得更凶了。
"我还'看见'了，"周雨菲继续说，"你在焚烧图纸的那一刻，你的新记忆，确实战胜了旧记忆。你真的想保护'玄鸟'，不是因为你忠于观星会，而是因为你忠于团队。"
方敏的身体开始僵住。
"可是……为什么……为什么我还是把数据传给了观星会……"
"因为你的潜意识，还被观星会控制着。"周雨菲说，"你的显意识想保护'玄鸟'，但你的潜意识还是观星会的。当你在检查'玄鸟'系统的时候，潜意识接管了你的行动，你不知不觉把数据传给了观星会，你不知不觉想植入后门程序。"
方敏的身体开始崩溃。
她跪在地上，双手抱着头，眼泪流得更凶了。
"我……我是个怪物……我是个背叛者……我……"
"你不是怪物。"周雨菲握紧她的手，"你不是背叛者。你是受害者。"
方敏抬起头，眼睛里充满了泪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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