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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张二愣子的办公室里，板寸男子和另外四个身穿深色西装的男子，或坐或站。
夜场经理，还有事发的时候在场的服务生、保安，三人忐忑不安地站成一排。
板寸男子表情严肃地背手在三人眼前走来走去。
直到敲门又进来一个身穿同样西装的男子，附耳给他说了几句话之后，板寸男子才笑了笑。
缓缓停在经理面前，依旧背着手对经理等三人说道：“首先告诉你们，被删除的视频已经全部恢复了。”
“所以，事发前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，我稍后一查便知。”
经理等三人低着头，大气都不敢喘。
板寸男子继续说道：“另外，我还要告诉你们，昨晚你们在警方面前的那套说辞，也在我们手中。”
“所以，两相对比之后，会是个什么结果，不用我说，你们应该都能够想到。”
三人里面，服务生岁数最小，听到这里，几乎就要哭了。
经理和保安耷拉着脑袋，不敢正视板寸男子的眸光。
“昨晚被打的那个学生，情况很不好，如果当时你们三个人，但凡有一个主动过去拦劝一下，我想事情的结果都没有现在这么严重。”
板寸男子抬手指指经理和保安继续说道：“就是因为你的麻木不仁，差点害死一条人命，你们知道吗，遭到毒打的那个人，人家才以市理科状元的身份考进蓟大。”
“你们是不是以为，只要串通一气，然后又把视频删掉，我们就查不到嫌疑人动手的原因了？”
“你们这么做，良心上能多的去吗？”
“还是说，对方答应，只要你们一口咬定是被打着先动的手，对方就会给你们一大笔钱？”
经理和保安，俩人的脸都绿了。
年轻的服务员已经开始哭了。
板寸男子走到服务员跟前，上下打量几眼对方说道：“现在知道害怕了，当初做伪证的时候干嘛着呢？”
“被打进重症监护室的那位，今年才十九岁，我看你的样子，顶多也就比人家打三四岁，你说说你，当时怎么就狠得下心，眼睁睁看着嫌疑人痛下杀手而不去制止。”
服务员不停地抹眼泪，眼前不断地闪现黄宇被汪龙、强小虎殴打后惨不忍睹的模样。
板寸男子又走到经理和保安面前，望着俩人说道：“别在幻想你们的老板们，或者是那三个嫌疑人的家属会出面替你们开脱。”
“说句不该说的话，他们现在，自身都难保了，还会想起你们。”
“现在摆在你们面前的，只有两条路。”
“其一，实事求是地把当时的情况说一遍，然后等待警方对你们的处理结果，毕竟，你们做伪证在先。”
“大家都是成年人，既然已经做了错事，那就要承受做了错事的后果。”
“第二条路，那就是一条道走到黑，还是坚持你们当时在所里的那一套说辞。”
“我不会用任何手段强迫你们改变证词，但在这里，我要提醒你们，继续做伪证，要承担的后果，恐怕不是你们所能想象和承受的。”
“哇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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