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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？”
藤泽惠理直视着他的眼睛：
“之前我两次邀请你来绿风，提出的条件，是最好的训练环境、顶级的资源、甚至未来的职业路径，这些都是湘北无法给予的。可你都拒绝得很干脆。我想知道，湘北到底有什么，是绿风永远给不了的？”
白屿看着她。
若是以往，他可能懒得回答这种问题。
但今天，他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藤泽惠理，会为队员的错误亲自道歉，会公正地执行规则，眼神里少了骄纵，多了真诚。
“因为湘北，有我最爱的叶子，有和我一起流血流汗的兄弟。”
他指向刚才队友们离开的方向。
“你看刚才的比赛，角田拼到抽筋还在卡位，宫城手臂发抖还继续投篮，安田在对位上拼尽全力……他们流下的每一滴汗，都不是为了钱或者前程，而是为了身边的伙伴，和心里那个最纯粹的梦想。”
他顿了顿：
“大家朝着同一个目标拼命的感觉……这些，是用多少钱都买不到的！”
藤泽惠理静静地听着，眼神微微闪烁。
那些她曾经在家族宴会上听人谈论、却总被她嗤之以鼻的词汇。
“热血”、“羁绊”、“青春梦想”，此刻却像有了重量，沉甸甸地落在她心口。
她沉默了良久，终于轻声开口，声音比平时柔软了些：
“谢谢你，白屿。你让我知道了，这个世界上……除了胜利和条件，原来还有更值得珍视的东西。”
她微微扬起下巴，那份与生俱来的骄傲仍在，但眼神已不再是以往那种带着占有欲的执拗。
她的目光落在白屿脸上，停留了片刻，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波动，随即又迅速掩去。
“不过，即便有些东西用金钱买不到，我藤泽惠理也不会轻易放弃自己想要追求的。只是……”
她顿了顿，迎着白屿的目光，嘴角勾起一个浅淡的弧度。
“下次，我会用更堂堂正正的方式。”
白屿闻言一愣。
想起之前那个“做她男朋友”的赌约，他原本只当是大小姐一时兴起的激将，或是任性占有欲的表现。
可此刻她眼中那份认真与坦然，还有这句意有所指的话……难道她真的……
藤泽惠理轻轻吸了一口气，像是酝酿勇气般，忽然抬眼看向他：
“我还有个问题。”
白屿淡然：“你说。”
藤泽惠理迟疑了一瞬，指尖轻轻捏了捏袖口，然后抬眸与他对上：
“那……我们可以成为朋友吗？”
白屿视线落在她认真得的神情上，嘴角忍不住微微动了动。
“如果你没有大小姐架子的话……那也不是不行，算是朋友吧。”
藤泽惠理见他这样说，眼中闪过一丝狡黠，脸上的笑意加深了些，带着几分促狭：
“走吧，我们一起去看看礼物。再不过去，你的小女朋友可真的要着急了。”
两人一起走到休息室门口，就听见里面传来阵阵压抑不住的兴奋低呼。
推门进去，只见湘北众人围在一起，每人手里都捧着一个打开的精美礼盒，眼睛发亮。
每人一台最新的索尼 Walkman 随身听，银灰色的机身泛着冷冽而高级的光泽，配套的线控耳机整齐地盘绕在一旁。
在这个年代，这简直是每个年轻人的梦想。
“哇靠！真的是最新款！”
宫城已经迫不及待地戴上了一边耳机，手指飞快地按着线控按钮，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狂喜。
“我攒了三个月零花钱都没舍得买……没想到这就到手了！”
连一向沉默内向的石井健太郎都小心翼翼地捧着那台随身听，手指轻轻摩挲着光滑的表面，低声对旁边的佐佐冈说：
“流川枫就有这个，听说……音质特别好。”
而三个女生那边则是另一番光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