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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从秦肖和调到乐器厂,跟桂梅几乎没有工作上的来往,以至于桂梅很久没看到那双眼睛,心里一直惦念。
秦肖和忙得脚不沾地,春节都在从齐市回乌伊岭的火车上度过。
今年的春节,暗潮涌动,连大院都受到影响。
往年多少有下属去刘来富家拜年,今年竟无人往他家走。
包括朱团长家,也只有赵谷丰去走动一次,其余都审时度势。
陈司令员跟赵谷丰深谈过一次,所以赵谷丰岿然不动。
无论外面怎么变化,谁也不敢动军队,这是底线。
当然,也不允许任何人在军队作乱。
大院的门岗越来越严,往常生产队的孩子在大院上学的,家长可以进院接,如今只能在门外等着。
但凡能抽得出丁点空的家长冬天里都会接孩子上下学,一是放学时天早就黑透,二是冬天里野兽最容易下山,谁家敢让孩子独自回家呢?
往常有亲属或者熟人找院里的人,只要不是生面孔,也都放进来,如今只能院里的人出去接,并且登记这是谁来自哪里什么时候走。
部队离街里本来有段距离,服务社什么都能买到,不知各自回家跟家属说了什么,除了每天要去街里上班的人,越发没有人去街里。
冬天小路上全是雪,被车压一压,风呲一呲,已然形成暗冰。
饶是米多,也不愿骑自行车上下班,倒不像骑车,像是经历九九八十一难去取经,太滑。
其实也好。
米多很享受夜里下班的独处,一路走回来,什么也不用思考,甚至可以随手掏点吃的嚼两下,不为解馋,只为食物给予的情绪价值。
春风永远恼人。
但没有赵寒声的催生恼人。
一进家门,声声就跑过来摸妈妈肚子:“今天妈妈肚子里装妹妹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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