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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动。
就那么站着，陪着他。
站了一天一夜。
小七远远地躲在一块冰后面，用自己那点微弱的光芒，在石头上刻字。
一笔一划。
刻得很认真。
“两个傻子。”
刻完了，它还欣赏了一下。
“完美。”
阿念蹲在它旁边，看着那行字。
“你这是干嘛？”
小七头也不回——如果它有头的话。
“记录啊。以后给他们看。”
阿念想了想。
“那你也帮我记一笔。”
小七扭头看她。
“记什么？”
阿念指了指远处那两个人。
“记着，有一个傻子陪另一个傻子，还有一个傻子女的在旁边看着。”
小七愣了一下。
然后它笑了。
那笑声，像金属片轻轻刮在一起。
“行。”它说，“老四，你也有份。”
一天一夜之后。
影辰站起来。
他的腿已经麻了，站不稳，晃了一下。
慕晨伸手，扶住他。
影辰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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