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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声音通过出价器，传遍了会场：
“700万。”
瞬间，全场所有的目光，连同主持人的视线，齐刷刷地投向了这个一直缩在角落，顶着张哭脸面具的人身上。
“噢——！700万！这位戴着……呃，独特面具的女士出价700万！”主持人的声音带着一丝惊喜，目光投向万宁的角落。
万宁拿着出价器的手，在微微颤抖。
她真的豁出去了！
那个穿骷髅长裙的女人，似乎被激怒了，冷声道：“720万！”
万宁几乎没有任何犹豫，立刻跟上：
“740万。”
对方开始犹豫了，显然这个价格已经超出了她的心理预期。
这时，另一个方向，一个穿着笔挺的深色西装，却顶着一个狰狞鲨鱼头的男人，加入了战局：“760万。”
万宁：“780万。”
数秒后，鲨鱼头再次加价：“800万。”
“820万。”万宁的回应快得像条件反射。
那股永远只比你多20万的姿态，成功让整个会场都开始窃窃私语地关注起她这个角落。
价格就在这看似缓慢，实则惊心动魄的拉锯中，一步步被推高。
就在这微妙时刻。
万宁旁边那只毛茸茸兔子形象的人，终于按捺不住强烈的好奇心。
小心翼翼地凑了过来，压低了声音问：
“那个，大佬......”
他小声嘀咕，语气充满了大大的困惑。
“你不是说过，只喜欢收藏玩弄顶层人物的意识吗？
“怎么对这个人工智能，也舍得花这么大价钱？这不像你的风格啊。”
万宁脸上的哭脸面具，完美地遮掩了她内心的慌得一批，她装作略带嫌弃：
“啧，这都不懂？还以为你和我有相同的爱好呢？”
兔子被怼得一愣：“啊？什么意思？”
就在他们说话这短暂的间隙，那个鲨鱼头西装男似乎权衡完毕，声音充满压迫感，大吼着再次出价：“840万！”
万宁几乎想都没想，立刻跟着：“加20万！”
兔子看着她竞价得竟然眼都不眨，只加最低额度压死对方，更是好奇得像有爪子在心里挠：
“大佬，给我说说嘛！这到底有什么讲究？”
万宁似乎被磨得没办法，趁着新一轮报价还没出现的空档，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她用一种“真是拿你没办法”的语气说道：
“行吧，看在你勉强算是个同道中人的份上，就跟你说说。”
她微微侧头，示意兔子看向那个被她再次压过一头的鲨鱼头西装男。
“你瞧瞧他那样子，呵呵......”万宁的声音带着玩味的笑意。
“被我刚刚那一下加价超越后，他那鲨鱼嘴好像都无意识地咧的更开了，眼里的凶光更盛了。
“那种明明觉得自己势在必得，却被半路杀出的人，一再阻挠的恼怒。
“那种觉得被冒犯，可预算却又开始捉襟见肘，这种纠结、窘迫又带点无能狂怒的痛苦情绪......
“你不觉得，很有趣吗？
“尤其是这种层级的人，给你现场直播的顶级情绪表演，不比那些你买的意识体有趣多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