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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这？
老外做事都这么直接的吗？
“我……认识很多人，不知道你说的是？”
“我看过她的照片。”
林栩语气平静。
“我很喜欢。”
卫新城沉默了两秒，表情逐渐变得微妙，心里已经隐约明白对方的来意。
搞半天，这个所谓的“法西兰CEO”，是来猎...艳的？
不过，这个老外说的那套模式，确实很有意思，以后能用上，帮他猎...艳又如何？
“那你说说，是哪个？”
林栩盯着他的脸，一字一顿地开口：“张妍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，卫新城的脸色明显变了。
那种细微的变化，普通人或许察觉不到，但在林栩眼里，却清晰得像放大了一样。
他双拳微微收紧，又缓缓松开，脸上重新挤出笑容。
“你从哪知道的？”
“我从一个白州的生意朋友那知道的。”
林栩语气轻松。
“听说，她很开牌，很润。”
很开牌是什么鬼啊？很润又是什么啊？！
卫新城的笑容已经僵硬，脖子青筋有些略微凸起。
“卡松先生，不好意思，这个人我推荐不了给你。”
林栩挑了挑眉：“哦？为什么？她是你的情人吗？”
卫新城沉默了一瞬，随后点了点头：“是的。”
他很快调整好状态。
“这样吧，我给你推荐更好的女孩，我们继续谈生意。”
说完，他直接拿起电话，语气恢复了往日的从容。
“安排几个过来。”
没多久，办公室门被敲响，一个女孩走了进来。
她长相精致，气质干净，看上去确实很出众。
卫新城露出笑容：“卡松先生，这个怎么样？”
林栩站起身说：“我要验牌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