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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，并没有再继续深挖。
地下室的发现已经足够震撼，而真正要追查的线索，却需要大量的比对、走访和资料查询，这些并不适合所有人都熬在现场。
沈嵩拍板，让大部分人先撤：“该封的封，该查的查，今晚值班的盯着就行。”
“明天一早，咱们正式把案子往前推。”
这话说完，没人反对。
熬夜对工作其实也不好，哪怕是刑警，也不是铁打的，经常熬夜这么绷下去，判断力只会下降。
林栩回到家，难得没有再折腾系统，也没再翻资料，洗了个澡，倒头就睡。
这一觉，睡得很沉。
第二天一早。
八点刚过。
林栩进分局的时候，走廊里已经有动静了，值夜班的人正在交接，杯子里泡着的茶还冒着热气。
他径直往解剖室方向走。
门一推开，一股熟悉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。
老李穿着白大褂，戴着口罩，正低着头忙活，解剖台旁边的灯已经全开，桌上摆满了器具和托盘。
林栩扫了一眼墙上的时钟。
“这才八点。”
“你就开工了？”
老李头也没抬，嘿嘿一笑。
“什么话。”
“我六点就来了。”
林栩失笑，走过去，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。
“你这是打算跟尸体抢早高峰？”
老李终于抬起头，眼里却没有半点疲态，反而带着点兴奋。
“你来得正好。”
“有发现。”
他说着，伸手拿起旁边一个不大的金属托盘，往林栩面前一递。
托盘里，放着几枚颜色发暗的小虫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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