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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要将困扰他的事情都问个清楚。
“鬼仙，我今天请您来，并非要向您许愿，而是要问您一些问题，可以吗？”
对林垣来说，不管他是要许愿还是要问问题，本质上没有区别。
他在纸上画了一个勾。
“谢谢您，鬼仙，”薛宇也不敢浪费时间，急忙说道，
“鬼仙，我想问您，一个人在网上发布了一些帖子，其中都是如愿鬼仙的故事。
我想知道，这个人和您有关系吗？”
虽然他有所猜测，但还是想从鬼仙这里得到印证。
林垣知道，他说的是徐晓楠，算是有关系。
但这个问题他不能回答。
倒不是说需要为谁保密，而是他承认与徐晓楠有关，那么，徐晓楠所承担的业力就会落在他的身上。
他不能承认双方有关。
他在纸上画了一个对号，又在上面画了一笔，薛宇应该是能明白他的意思。
就算是薛宇能猜出徐晓楠和他有关，那也没什么。
只要不是他自己承认的，就都没有问题。
薛宇看着上面的符号，思索了片刻，便明白了。
没有肯定，也没有否定，应该是不想回答。
但这个回答本身就能说明问题。
若真没有关系，鬼仙大可以直接画个叉，表示否定。
但不承认，也不否认，就说明可能是因为某些原因，导致鬼仙不愿意回答。
当然，他也不能完全确定这个猜测，毕竟确实也有可能，鬼仙真的只是不想回答。
他又问道，“鬼仙，我能不能成为和她一样的人？”
他的一切，都是靠着如愿鬼仙才得到的，并不牢固。
因为他和如愿鬼仙本身并没有什么关系。
但如果那个发帖子的人能和如愿鬼仙有关系，那他为什么不行？
他的事业正在蒸蒸日上，却也如无根的浮萍，所创造的一切随时可能坍塌。
他希望，自己真的能与如愿鬼仙绑定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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