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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郑重其事。
温黎唇瓣轻动，似是第一时间就要回答他，但在对上陆西枭的眼睛后，止住了。
空气一时安静。
陆西枭暗暗紧张地等着温黎的答复。
温黎的目光却是向下移去，落到了那捧花上，但从她流转的眸光来看，她并不是在看花，而是在考虑怎么回答这个问题。
她脸上的微表情罕见地多。
温黎保持了好一会儿的沉默。导致陆西枭有点按捺不住，轻声叫了她：“黎黎？”
温黎终于说话了：“……不行。”
她将目光从花上撇开，瞥向了沙发。
陆西枭顾不上伤心，他微低了低头，轻声向她询问原因：“你能给我个理由吗？”
陆西枭看着她唇瓣啜嚅了两下，不语。
她不知道是不说还是说不出来。
陆西枭便自己找原因：“是不是黑水和南洋的仇你心里还没有完全消除疙瘩？”
温黎一口否决了：“不是。”
陆西枭继续找原因：“那是因为觉得年纪小，还不想考虑感情的事？”
温黎：“……有点。”
这也不是拒绝的主要原因。
陆西枭：“是觉得我们之间还不到能够确定关系的程度？”
温黎：“有点。”
有点、有点，这加起来已经挺多点了。
应该还不止。
陆西枭思来想去，最后问出了最没勇气问的一个原因：“是、因为我的年龄吗？”
他紧张地盯着温黎。
显然，这在陆西枭心里是最严重的问题所在，因为这不仅是事实，还因为温黎上次拿他的年龄拒绝过他，虽然后来得知真相，知道那只是温黎为了拒绝他而说的。
但温黎能找这么个理由，说明她心里其实多少还是介意年龄问题的，而因为年龄自卑的陆西枭也着实地狠狠在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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