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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霜低着头，拿着扫把走过去继续打扫碎片。
刘莽又踢了一下椅子，找不到其它发泄的途径，对着白霜就开始破口大骂。
“不用在我的面前装乖巧。
你整天把自己锁在房间里，假装是在讨好我，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些什么主意。
这是你妈妈买的房子，被我霸占了，很不服气，对不对？”
白霜低眉顺眼：“不敢。”
刘莽骂得更加起劲。
“你有什么不敢的。
你都敢把你妈的骨灰盒整个抱在怀里睡觉，你还有什么不敢的？
老贱货生的小变态。
小变态，我告诉你吧，你那些异想天开的主意，永远都不可能实现。
楼下的小傻子说，看见他的妈妈死了，又在她死去的地方复活过来，对不对？
你信了他的傻话。
想守着骨灰，守着房子，等到有一天她也复活过来，对不对？”
白霜仍然低着头，没有说话。
小傻子的话，确实没有人会信。
她不想承认什么，也不想否认什么。
可是，刘莽却说：
“对了，有件事情忘了告诉你。
两年前把你赶出去的那天晚上，我把那盒骨灰倒掉了。”
白霜听到这里，猛得抬起了头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刘莽笑了笑，手臂上的汗毛来回跳动：
“我说。
我把骨灰倒掉了。
换成了碳灰。
傻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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