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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虞俯下身，隔着头纱贴了贴他的薄唇：“现在呢，学会怎么说话了吗？”
慕声的瞳孔骤缩，随后又放大。
曾经在无数个夜晚，他们一边痛恨对方恨到吃肉喝血的地步，一边在床榻上亲密缠绵。
嘴上的恨连接着心脏的跳动。
脉搏一刻不停，亲热便一刻不歇。
整夜整夜胡来，有几次甚至三年抱俩。
还是他研制出了男人吃的绝嗣药，才在后面解决这个问题。
纵然再多亲昵，接吻也是他们二人的一个禁忌。
仿佛要把最珍贵的东西保留下来，才能证明曾经的真心。
他俩从未吻过。
如今是第一次。
慕声张了张嘴，神色呆傻：“说，说什么？”
林虞好笑地摸他胸口：“当然是说，如果外人进来，看到咱俩现在的样子，你要怎么回答。”
胸膛不断起伏，呼吸也重了两分。
慕声偏头，靠在林虞的掌心，下意识蹭了蹭：“嗯，我们已经是夫妻了，外人少来干涉。”
“那对慕姐姐要说什么？”
“……阿姐，我们很幸福。”
好半晌，慕声才低低羞赧地说了这么一句。
这话说的仿佛两人真的成婚了。
是一对佳偶天成的小夫妻。
林虞对他的回答还算满意。
奖赏般拍了拍他的脸，林虞侧眸看向旁边平静无波的梳妆镜。
那里面有一只满脸无语的镜妖。
她僵在镜子里，不知道是否要出去。
不知道为什么，总感觉打扰了这俩人恩爱，会被碾碎变成粉末。
犹豫了半天，她还是决定，先向那个看起来弱唧唧的小白脸新郎官发起攻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