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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茂才办事，他以为天衣无缝——车祸、调包、停电，每一步都算得死死的。
结果却是全被楚清明拍下来了？
草！
怎么会这样？
怎么会这样啊？
他不服！
下一秒，楚清明拿起手机，站起身，交给了秘书长，秘书长又将其递到陈律君面前，呈了上去：“陈书记，您请过目。”
陈律君接过手机，点开第一段视频。
画面里，杨茂才戴着帽子和口罩，拉着卢桃樱的胳膊，快步离开万象城，前往了地下车库。
杨茂才的脸虽然被口罩和帽子遮了大半，但那个身形、那个走路的姿态、那双在省委大院里进进出出了快十年的脚——他认得。
陈律君面无表情看完，点开第二段。画面一转，另一个男子带着卢桃樱走进一栋公寓楼，镜头一路跟随，两人通过楼梯抵达了三楼的303房间。
第三段视频，两天后，杨茂才提着大包小包，敲开了303的门，而开门的人正是卢桃樱。
三段视频，清清楚楚。
陈律君把手机放在桌上，没有说话，心里却感到万分窝火。
妈的！
今天这把火，没烧到楚清明身上，反而烧到了陆峥身上。
“这些东西传下去，大家都看看。”陈律君的声音很轻，轻到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手机随后就从省长孙昭明手里开始，一个接一个往下传。
每传到一个常委手里，那个常委的表情就会经历一次剧烈的冲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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