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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零零五年。十二月。
某省级卫视。行政楼。
老徐来了。
公文包里装着一张光盘，三分钟的《齐天》样片，超算渲染过的，画面质量够得上院线级别。
他约了卫视分管副台长，谈投资合作的事，上午十点的会。
九点四十五，老徐到了行政楼二楼，副台长办公室门口。
门关着，里面有人说话。
秘书出来了。
“徐老师，副台长在会客，您稍等一下。”
老徐点头，坐在走廊的椅子上。
等了十分钟。
门开了。
出来两个人。
前面那个，五十出头，灰色西装，金丝眼镜。后面跟着一个年轻人，拎着皮质公文包。
老徐认得。
龟田。
龟田也看见了老徐。
脚步停了。
目光落在老徐膝盖上的公文包。
“大闹天宫工作室？”龟田用中文说的，发音不太标准，但字字清楚。
老徐站起来。
“是。”
龟田笑了一下。
“来谈什么？”
老徐没答。
龟田伸手。
“带了样片？给我看看。”
老徐把公文包往身后挪了半步。
“龟田先生，这是我和卫视方面的商务洽谈，跟您没关系。”
龟田收回手，表情没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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