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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只吃饭吗？”她又问。
杜峰道：“庆祝我能从糟糕的情绪中走出来，我们再喝点酒好吗？给你点你喜欢的菠萝啤，我喝大乌苏。”
方媛：“乌苏啊，那后劲挺大的。”
杜峰：“不算大，我还准备了一些鸡尾酒，亲爱的，今晚我定了个包厢，咱们不醉不归。”
方媛深深闭了闭眼睛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，说话的语气带着疲惫和决然：“好，我会去。”
杜峰很高兴：“那就这样说了。”
“嗯。”
挂断电话后，她发懵了好一会，才想起和主播的连线。
连线视频很容易被接通，好像直播间里也在专门等着她。
等方媛和向晚再次见面的时候，她看着主播，嘴角蠕动，却没说出话来。
她的打算和她的选择，哪里能瞒住向晚的眼睛：“祝你成功。”
方媛松了一口气：“我也只是试试看。”
“如果我命不该绝的话......”
说完这句，她还不死心的问了句主播：“如果，如果这次不成，他下次还会对我起这心思吗？”
向晚点头：“只要他不改死亡的念头，你就一定会是那个陪葬的。”
方媛双手交叠，指节被攥的发白：“我的原命盘呢？死了吗？”
向晚点头：“很抱歉，就如你想的那样，他想让你陪葬，灌醉你和你一起跳入河中。”
“然而......”
方媛顿住了，一直竖起耳朵听着的观众也顿住了，纷纷抬眼看着主播，希望她说出下文。
向晚也没有卖关子，而是将后续的事情和盘托出：“然而等你们将真的跳入河中的时候，你因为醉酒无法挣扎，只能活活溺死；而他则在被淹死之前想通了，不想死了，硬是从河里爬了出来。”
“所以这次他自导自演的这出投河自尽闹剧里，真正死的人就你一个。”
方媛脸色都变了，不可置信的大喊：“什么！”
“就，就我死了？”
一直喊着自尽的人没死，一直想要好好活着的人却死了？
这还有天理吗？
“主播，我......”她想说什么，却几度哽咽。
向晚颔首，加深了这个事实的真实性：“就是那样，原命盘里你死了，他活着，最后你尸体被发现，警察来调查后，他口口声声的说你坚持要拉着他一起去死，临死前还企图用酒来灌醉他，他硬是挣脱你的束缚爬上了岸，只是遗憾没能救回溺死的你。”
方媛愤怒的大喊：“他骗人，这不是真相！”
向晚再度颔首：“是啊，这的确不是真相，后续警方也查出来了他的所作所为，并判处无期徒刑，可你呢？已经死了，就算他受到再多惩罚，你也回不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