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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平就算是达不到T0，也有T1的实力了。
第一首歌放完，她心中有些期待下一首。
冯菲点开了第二条录音。
“一年四季的更替，竹篱下的乱花影子。”
“温柔的风刚过季，像还在自己家里。”
“故乡的那一封信，是谁再问归期，酒馆的老伙计，也有思念瘦的回忆。”
……
“砚上三五笔，落墨鹧鸪啼。”
“谁识曲中意，断弦等你系——”
冯菲看着陈歌谣，结结巴巴道：“这两首歌，都是陆辰写的？”
陈歌谣没有正面回答，反而故作玄虚道：
“这首歌名叫《鸳鸯戏》。”
“你听完第三首歌，你会感谢我的。”
冯菲有些不信邪地点开了第三首歌。
前两首歌曲网络上都没有发布，那就是近期创作的，近期创作创作这两首歌就已经是相当困难的了，第三首歌，能有多么惊艳？
不过当录音的前奏响起的时候，冯菲彻底改变了想法。
“戏一折，水袖起落。”
“唱悲欢，唱离合，无关我。”
“扇开合，锣鼓响又默。”
“戏中情，戏外人，凭谁说？”
“……”
冯菲听到这里，只觉得眼眶微微有些发酸。
什么样的歌曲，能够让人在前几句的时候就感同身受以至于声泪俱下？
只有一种。
能够引起演员本身情感共鸣的歌曲。
冯菲是光芒万丈，名利双收的天后，是无数人崇拜的偶像。
但偶像到底是什么，天后到底是什么？
“戏中情，戏外人，凭谁说？”
短短的一句歌词，就已经给了最好的解释。
“惯将喜怒哀乐都入粉墨，陈词唱穿又如何？白骨清灰皆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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