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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噗！”
一声闷响。
那声音像西瓜被锤子砸开，汁液飞溅，混着硬物碎裂的脆响。
血和碎骨从科恩的头颅下飞出来，溅在灰白色的地面上，溅在那具凉透的尸体上，溅在壮汉的靴帮上。
科恩头颅塌陷，面部轮廓完全消失，只剩下一滩模糊的红白混合物。
宾加的脸色冷下来了。
“不懂礼貌的混蛋。”他语气变冷，“我说过要留他全尸的，你想死吗？”
壮汉收回脚，靴底在科恩的衣摆上蹭了两下，把粘在上面的碎渣蹭掉。
他转过身，面对宾加，防毒面具后面的两个镜片对着宾加的方向，看不出任何表情。
“你可以开枪，这会是你的结果。”
宾加的手再次按上了枪柄。
他盯着那个壮汉的镜片，“脸都不敢露，你是哪里来的狗？”
“够了，宾加，他是BOSS的人。”
宾加的目光从他身上移到库拉索身上。
库拉索表情不变，只是微微摇了一下头。
宾加松开了枪柄。
“行。”他往后退了一步，“那就滚吧，算我给那一位面子。”
对峙终于结束，壮汉先一步下楼，每走一步，楼梯都发出沉闷响声。
直到对方离去，宾加看向库拉索，“这玩意儿什么来头？”
库拉索瞥了他一眼，“我也不知道，只是接到了朗姆大人的通知。”
“今后，他们会和我们一起行动。”
“他们？”
“TheMacallanEditionNo.4，他的代号。”
“听起来，这更像某种机械序号。”宾加眼神闪了闪。
这是一种威士忌的名字。
麦卡伦（Macallan）Edition系列是单一麦芽苏格兰威士忌，No.1至No.6共六款年度限量版。
“也许吧。”库拉索没有反对，扫了一眼科恩的尸体。
一个成年男性通过踩踏，理论上可以造成颅骨骨折，但几乎不可能将整个头颅“踩爆”。
能够一脚把头骨硬生生踩爆......
她想，哪怕是宾加，也和她一样，之前只认识一个人能做到。
而那个人，从某种角度来说，已经不是单纯的人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