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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马申鹤举起青铜匕首,纹身光芒大盛。奇异的是,苏雨晴——或者说饕餮——动作突然停滞,铠甲下的面容浮现挣扎神色。
"申...鹤..."真实苏雨晴的声音微弱地传出,"快...走..."
"不,这次换我救你。"司马申鹤想起祖父笔记最后一页的咒文。他将匕首刺入自己左臂,让鲜血浸透玄鸟纹路。
鲜血在空气中形成一个个金色符文,组成与《玄鸟谱》中相同的逆转阵法。饕餮发出痛苦嘶吼,苏雨晴的身体时而膨胀时而收缩,两种意识激烈争夺着控制权。
"没用的!"饕餮咆哮着,"她的灵魂早已与我融合!"
司马申鹤突然笑了:"那正好,一起封印。"他猛地将匕首刺入胸口,鲜血喷溅在逆转阵法上。金光暴涨中,整个房间的地面浮现出巨大的九鼎图案。
"以司马血脉为引,以魂为媒..."他念诵着古老咒语,每说一个字,就有更多金光从体内抽离,"九鼎归位,天门永闭!"
饕餮发出不甘的尖啸,青铜铠甲寸寸龟裂。苏雨晴的身体浮到半空,黑雾与金光交织撕扯。就在这关键时刻,陈昊挣扎着爬起,将半截青铜剑刺入阵法中心。
"陈家...亦有守护之责!"他咳着血喊道。
三重光芒爆发,刺得人睁不开眼。当光线消散时,司马申鹤倒在血泊中,胸口插着青铜匕首。苏雨晴则安静地躺在一旁,额头的兽面纹正逐渐褪回玄鸟形状。
远处传来建筑坍塌的轰鸣。陈昊背起司马申鹤,搀扶着苏醒的苏雨晴,向紧急通道跑去。
"他...会怎样?"苏雨晴虚弱地问。
陈昊没有回答。但两人都看见了——司马申鹤左臂的玄鸟纹正在消失,而他的呼吸,也越来越微弱...
电梯下降时,陈昊快速解释着:饕餮是玄鸟氏族最初从"门"那边带回的异界生物,正是它导致九鼎封印松动。三千年来,它一直寄生在守护者血脉中等待复活。
"苏雨晴体内有两个意识:苏姬祭司和饕餮。"陈昊按下紧急停止按钮,"我们得在她被完全吞噬前,用司马家匕首完成血祭逆转。"
"血祭逆转?"
"以司马血脉为引,将饕餮重新封入九鼎。"陈昊眼中闪过痛苦,"代价是...施术者的灵魂。"
电梯停在第七层。门开瞬间,数十个武装人员同时开火。陈昊的青铜剑绽放青光,形成短暂的能量屏障。司马申鹤则操控着所有金属弹头悬浮在半空,然后原路射回。
囚室里,苏雨晴被泡在注满绿色液体的圆柱形容器中,额头玄鸟纹已变成狰狞的兽面。当司马申鹤靠近时,她突然睁开琥珀色的双眼,容器轰然爆裂。
"终于来了,司马家的祭品。"她的声音混杂着野兽般的低吼,"我等了三千年..."
司马申鹤强忍着伤痛,紧紧握住青铜匕首,目光坚定地看着苏雨晴。就在饕餮准备发动攻击时,陈昊大喊:“申鹤,用你的血激活阵法,我来牵制它!”说罢,陈昊挥舞着青铜剑冲了上去。
司马申鹤咬了咬牙,割破自己的手掌,鲜血滴落在地面,迅速勾勒出神秘的符文。阵法光芒大作,将饕餮的行动暂时限制住。苏雨晴的身体在两种意识的对抗下痛苦地扭曲着。
“申鹤……救我……”苏雨晴微弱的声音从饕餮的吼声中传出。司马申鹤心一紧,加快了念咒的速度。突然,饕餮挣脱了陈昊的牵制,向司马申鹤扑来。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苏雨晴体内的苏姬祭司意识短暂占据上风,她控制着身体撞开了饕餮。
司马申鹤趁机完成了咒文,九鼎的幻影出现在空中,发出强大的吸力。饕餮发出绝望的咆哮,被一点点吸进了九鼎之中。苏雨晴的身体恢复了正常,缓缓倒在司马申鹤的怀里。而司马申鹤,也因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,闭上了双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