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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比一头任劳任怨的驴，得有主人牵着才知道该往哪走。
小方向自己的能定调。
但大方向必须得有一个专业的掌舵人。
“真是难办……”汪玉宁顿感头大。
这种无人可用的难题想不到有朝一日要面对。
难怪古代皇帝要搞个所谓的科举。
除了刚刚考虑到的这些个外，其余人就直接无需考虑了。
“老大肯定也考虑到了这些问题，他会将这个位置交给谁呢？”汪玉宁不禁心想。
片刻后，她抬头看向苏扬，眼神复杂。
这时，卢俊生突然问道：“对了，西门不是跟你们在一块吗，他怎么没回来？”
此话一出，全场沉默。
林阳本想开口，却被秦未央一道眼神制住。
苏扬见势，缓声道：“还记得我回来拿注射剂吗？”
卢俊生点了点头，“你是说……西门帮你回来的？”
苏扬微微颔首，抬眸注视他的双眼，“他牺牲了自己，成全了我们。”
轰！
这番话宛如重磅炸弹般在脑子里炸响。
卢俊生瞳孔震动，呼吸一窒。
脑子里不由得浮现出西门止柔那张粗犷却带着几分柔和的脸。
又想起两人一同并肩作战的画面。
以及……
生活中的点点滴滴。
“他死了？”卢俊生咬牙问道。
“嗯，我们已经将他厚葬。”苏扬点头道。
“那应该了无遗憾了吧？”卢俊生沉声开口。
这个问题苏扬没有回答。
西门止柔直到死也没看到自身的价值。
在他的认知里，苏扬已经完败。
牺牲没有得到半点正向反馈。
心中应该是充满遗憾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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