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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，只能看到一个隐约的轮廓。
老话说，望山跑死马。
这大雪天，这种路更是不知道要走多久。
没人愿意在这时候说丧气话，都咽下到嘴边的叹息。
陆青青看向前方，山坡下方不远处，是一片树林。
这片树林不大，但枝干很密。
树冠在冬日里光秃秃的，从远处看像一片灰褐色的屏障。
她收回目光，下意识想用感知探查下情况，却硬生生忍住了。
这时候，秦朗已经安排人下去探路了。
队伍在坡顶歇了大约一盏茶的工夫，探子回来说没发现什么异常，队伍这才继续赶路。
下坡的路好走一些，车速提了起来，沿着坡道滑行了一段后进入了平路。
两侧的枯草丛越来越密，路面也窄了下去。
进了树林后，光线一下子暗了不少。
头顶的树枝交错纵横，虽然树叶已经落尽，但密集的枝干还是把大部分天光挡住了。
树底下的积雪比外头薄一些，但地面冻得结实，车轮碾过去发出沉闷的嘎吱声。
林子里很安静，只有车轮压雪的声音和马儿偶尔打了个响鼻的动静。
队伍走到林子深处，老贺突然在一处岔道口捕捉到了一些不寻常的痕迹。
那里的雪面被踩得杂乱不堪，不太像是路过的兽群留下的。
老贺没有声张，只是让队伍略微放慢车速，他上前仔细查看一番地面的痕迹。
那些脚印确实是人留下的，而且人数不少。
脚印的朝向是东南方向，和他们的方向一致。
他走回马车边，压低声音把情况告诉秦朗。
秦朗握着缰绳的手指微紧。
"跟咱们同方向的？这种天气，还有人会跟咱们一样赶路？"
老贺也是这么想的，这种大雪天，正常人都不会出来。
这么一想，这些人的目的就更让人猜不透了。
秦朗叮嘱道："贺老哥，咱们还是正常赶路。但让值守的人注意些，别大意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