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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东西交出来，留你们全尸。”
金属碰着金属的声音。他手里举着一样东西，在黑暗里看不清。
卫渊的耳朵捕到一截声响——铜片碰着指甲，翻了个面。
领头那人把铜片往火折子余烬的方向递了半寸。火星还没灭透，照出铜面上刻着的字。
三等暗桩。
哑女的刀尖垂在身侧。
她的手动了。不是抬刀，不是写字。
刀柄往下翻，握把朝下。她蹲下去，刀柄的铁箍磕在地砖上。
一下。
两下。
三下。
声音不大，从砖面上弹起来，在档库里碾了两圈。
领头那人的脚步停了。
死停。
连呼吸都断了一息。
“一等？”
两个字从他嗓子里挤出来，带着碎。
哑女没应。她蹲在地上，刀柄搁在砖面上，手指攥着，肩上的血还在往下淌。
领头那人的脚步犹豫了。左脚往前，右脚没跟。
半息。
卫渊捕到了。
他从架子侧面窜出来，身子压低，短刀贴着地面走。刀尖从下往上扎进那人膝窝后面的软肉里。
那人的腿弯了，身子往前扑。手里的铜片脱了，弹在地上叮啷响。
档库的门从外头撞开了。
门板拍在墙上，铁条弹飞了一截。陆敬的亲兵从门口涌进来，手里的枪横着，枪尖指着屋里。
“摁死！”
陆敬的喝声从门外碾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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