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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沉重地叹息一声：“前辈，你知道吗？”
他的声音低沉下来，带着一种病态的回味：“我时常，反复回想她说的每一句话，她的每一个眼神。”
“越想，就越分不清。”
“那些举动，究竟是无心的疏漏，还是处心积虑的伪装和背叛！”
“疑虑，已经熬到了尽头，再留着她，日夜煎熬的，便只剩下我自己了！”
“现在真的只剩一个念头了，无论真假，是否被冤枉，都不能再赌，必须处理掉！”
“如果错杀了，最好，楚家只是损失一个女人，若是没有错杀，就证明没有没杀错！”
守夜老翁看着眼前这位被自己一手推入深渊的家主。
心中五味杂陈。
他缓缓开口，声音带着迟暮的苍凉：“这事，老夫真的有无法推卸的责任。”
“我那观相之术，或许，也正是这悲剧的导火索。”
“老夫原本只是想让你警惕一些，未雨绸缪，还把她当做楚家兴起的火苗。”
“没想到，事情会越来越糟，一发不可收拾。”
楚绝影疲惫地摇了摇头。
对这位为了承诺而守护楚家的老人，他终究保留着一份敬重。
“反骨，本就存在，前辈的话语，也是为了楚家好，为了我好。”
“不怪前辈，不妨事。”
他将所有的罪责，都归咎于反骨和残酷的时局。
守夜老翁，这位半圣九阶的定海神针，对楚家而言，也是不可或缺的依仗。
他不能，也不敢，真正去责怪。
只能将所有的冰冷杀意，都倾泻向那个被他判定为祸源的楚惊柠。
杀机出现，就压不住了。
这件事，彻底拍板。
而楚惊柠，此刻全然不知。
她的小脑袋里，根本没去想那些令人烦忧的猜忌。
今天，她的心情很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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