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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不是疑问，而是肯定。
“没错，的确是奴家暗中操纵，让那些傻瓜相信只要得到混元道宝，就能成为这紫霄宫的下一任主人。”
贞娘说着就咯咯咯娇笑，花枝乱颤，看着像是对自己的所作所为非常得意。
“他们真的太蠢了，稍微一挑拨，就全上当了。”
这个女人……
王小东直接开口打断，“所以，道祖失踪了，而你做了那么多，到底是什么目的？”
什么目的？
贞娘脸上笑容逐渐收敛，“为了成为混元主宰，也就是你们口中的混元无极大罗金仙！”
她那一双凤眸中划过一丝贪婪，是对力量的渴望！
“但可惜，即便道祖不知所踪，他的道韵依然守护着这一方天地，让奴家无法直接吞噬。
不过奴家倒是发现了一块有趣的石头，那里面蕴含着混沌本源，即便放在混沌海那边都极为少见！”
石头？
五彩石！
“于是奴家改变了计划，分出一缕身外化身，暗中培养了一颗棋子，利用他来操控仙界的一切。
可那个废物，却无法炼化那块石头，让奴家的计划功亏一篑！
原本只要他成功炼化了那块石头，然后奴家吞噬他就能获得混元道果，修成混元主宰之境！
但废物就是废物，奴家扶持了那么久竟然毫无所获！”
棋子？
王小东脱口而出，“东皇帝君？”
“等等，如果你说的人是东皇帝君，那你难道就是——”
九尾天狐似笑非笑，“意不意外？”
王小东沉默不语。
九尾天狐继续笑着说了下去。
“于是奴家以天地山河图为模，创造了一方域中域天地。
又以那块石头在岁月的长河中自行孕育，既然没人能炼化它，那就让它自己孕育出奴家想要的人。”
她看着王小东，眼中闪过一丝得意！
王小东同样看着眼前的女人，“帝后，五彩石！”
他怎么也没想到！
自己的身世！
竟然是这样？
“那个人，是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