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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虚大帝回道：“九极大陆都能从完整的一块碎裂成九块跟无数的失落之地，那当然也可以重合。只不过，以本帝的认知，不知道如何让九极大陆重合。”
虽未得到答案，可知道九极大陆能重合也足够了。
林凡点了点头：“谢大帝告知。”
神虚大帝道：“倒是你，为何会来到本帝的碎片小世界中？要做什么？”
虽然这只是神虚大帝的意念之身，可林凡还是保持着谨慎之态。
所以没有告知实情：“我参与一个试炼考核，偶然踏入了这个地方，现在还在找寻出去的路。”
神虚大帝似乎没有怀疑林凡会骗他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那你打算未来修什么道？”
林凡抬手道：“晚辈打算修的也是空间大道！”
一缕空间道韵凝聚于掌心。
神虚大帝的意念之身明显被触动了一般：“本帝观你还只有武尊境后期，是如何凝聚出道韵的？你是怎么做到的？”
道则道韵，那是只有到武圣境，为了冲击武神境才有机会凝聚的。
武尊境就能凝聚出道韵，这就是他身为大帝，都闻所未闻。
林凡回道：“我也不清楚，就是无意中发现自己拥有了对空间大道的感悟。”
而神虚大帝不再回应。
知道神虚大帝是在他审视他。
林凡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，不过表面保持着平静。
过了一会，神虚大帝呵呵一笑：“小子，你隐瞒了本帝一些东西吧？欺负本帝只有一道意念，看不穿吗？”
林凡心头咯噔一下。
但面不改色：“大帝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。”
哈哈哈……
神虚大帝笑了起来：“好好好，能面对本帝还守住自己的秘密，你倒也是一个心性坚韧之人。”
“而你能来到这里，说明你也是跟本帝有缘，那我就在意念消散之前，送你一个机缘吧。”
轰！
突然一声闷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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