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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又要去帮老郭擦屁股了。
现在，包间里只剩下郭正明和王源，还有沉默的服务员和满桌的残羹冷炙。
郭正明脸色不好看，阴沉沉的。
王源脸色也不好看，被当众训了，又被晾在这儿，换了谁脸色都不会好看。
虽说错在郭正明这里，可王源微微叹了口气，脸色还是缓了下来。
作为下属，他必须服软，这是为了班子团结，为了以后工作。
“市长，我这不是想照顾一下李省长的感受嘛。”王源尽量把声音放平，“免得上面对我们通南印象不好。”
郭正明冷着一张脸看着王源，沉默了几秒钟。
“把心思放到工作上，比什么都强。”
说完，他端起桌上那杯没喝完的酒，一饮而尽，把杯子重重地放在桌上，转身走了。
王源看着还在晃荡的大门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，眼神有些惆怅。
......
调研组休息的房间，就在这个宾馆的五楼。
李仕山的房间是个一室一厅的套房。
李仕山刚坐到客厅的沙发上，秦灿就把泡好的茶放在他手边，然后禀报道：“书记，打听到了。郭市长是薛震提拔上来的。”
“薛震？”李仕山刚端起茶杯，就停住了。
怎么会是他，这么巧。
不过，薛震倒也能用人，还懂得提携这样的干部。
秦灿继续说道：“薛震在通南下面一个县当县委书记，郭正明在农业局当副局长。”
“那个时候，薛震看上了郭正明。”
“在郭市长随后的提拔上，薛震都站出来说话的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，我明白了。”李仕山微微点头，刚才困扰的谜团一下就解开了。
秦灿疑惑道：“书记，您明白什么了？”
李仕山端起茶杯，抿了一口，笑道：“为何郭正明对我有那么明显的敌意，却又带着我转了一天。”
秦灿也是一点就透，立刻明白了过来。
“书记，您的意思是，郭立明并不是想针对你，只是碍于他站了薛震的队。”
“他今天这番做派，就是做给薛震看的？”
“不错，要不然白天为什么单独带我出去。”李仕山微微点头，“有些话，他没法当着其他人面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