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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目光扫过她一身精致行头，“你现在有的名声、日子，甚至身边的人，都有可能覆灭，这不是玩笑。”
非晚静静听着，没打断。
他话里的重量是真的，但那层包裹其下的、近乎本能的护持，她也感觉到了。
“顾先生，”她忽然开口，“你信一个人会反复跳进同一个坑里么？”
顾言深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下。
非晚却不解释，她看向窗外：“我从不是笼中雀。我见过比这更深的黑暗，也走过比这更长的夜路。我知道我要什么，更知道……我在寻找什么。”
经过了那么多的世界，非晚从未向旁人吐露过什么情绪，而偏偏在这个十分熟悉的时代，她有些忍不住了。
她寻找那个跨越了无数时空的灵魂，寻找终结这无尽任务的答案，经过的时间，比这个要长得多。
非晚回过神来，随即转回头，目光灼灼，看进他眼底：“说吧，你们的‘考察’，怎么开始？”
顾言深握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。
眼前的女子，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和……神秘。
她的话似乎另有所指，但他捉摸不透。
就像一本谜语书，每一页都出乎意料。
漂亮精致的外表下，是种近乎疯狂的决绝和一种他读不懂的沉郁。
就在这时，车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喇叭声，一道刺目的车灯晃过。
顾言深眼神一凛，瞬间恢复了惯有的冷冽警惕。
他猛地一打方向盘，车子利落地拐进旁边一条更窄的弄堂里，熄了火。
黑暗瞬间笼罩下来，只有远处主路上隐约传来的喧嚣。
“待在车里，别出声。”顾言深低声命令，他的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枪，动作快得非晚几乎没看清。
非晚没有惊慌，她配合地放低呼吸，目光透过车窗，警惕地观察着外面的动静。那辆按喇叭的车似乎只是路过，并未停留，车灯的光远去了。
虚惊一场。
顾言深的手缓缓从腰间放下，他侧过头，在极近的距离里看向非晚。黑暗中，他的眼眸亮得惊人。
“你比我想象的还要镇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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