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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和压抑不住的愤怒：“你要干什么？！你知不知道背叛GTI会有什么后果？！”
“背叛？”
方昊偏头看了他一眼。
白色面具下的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死水，看不出一丝波澜。
“后果？呵！”
他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来，声音低沉：“这难道不是你们想要的后果吗？”
他迈下台阶。
靴子踩在碎裂的玻璃碴上，发出细碎的脆响。
一步，两步，三步。
他朝那几个情报人员走去，不急不慢。
亲卫队紧随其后。
方昊在距离他们五米的位置停下，居高临下看着身前的男人。
“当GTI逼迫我的时候，我想请GTI回答我！你们所谓的正义在哪里？”
他的声音平静。
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令人额头发凉的压迫感：“你们所谓的GTI从不强迫任何人，现在听起来，像不像一个笑话？”
“你！”
领头的那个情报员张了张嘴，喉咙里发出一个干涩的音节，却没能再说出一个字。
方昊拉动枪栓。
“你们让我去总部试训，我拒绝了。你们就冻结我的传送权限。”
“你们让我安装脑机，我拒绝了。你们就派人来监视我、想以此控制我？”
他顿了顿。
目光从几个人脸上扫过去：“这就是你们GTI所谓的‘不强迫’？”
“方昊！”
另一个情报员从地上爬起来。
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恳切。
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急切：“你冷静点！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！跟总部好好谈——”
砰！！
那名满脸是血污的情报员话还没说完。
一声沉闷的枪声突然炸响！
他的表情僵住了。
他的身后，站在队伍最后面的一个年轻情报员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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