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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他从未得到过有效安抚。
易感期早就不规律了。
欲求经常会在某个节点突然爆发。
并且可能有其他不可控因素发生。
根本克制不了。
猩红渐渐填充了陈秋秉的眼眶,力道也开始没了轻重,从腰到背,再慢慢地——
enigma俯身凑近,张嘴。
犬牙轻轻磨蹭着谢愈细腻的肩头,将咬不咬,喉头剧烈滚动,低声呢喃:
“谢愈……”
手指穿插进beta柔软乌黑的发丝,堪称温柔的梳理着,定力在一点点瓦解。
气息喷洒着,enigma不断亲吻着沉睡的人儿的发丝,耳尖,和那潮粉的脸颊。
这点没有回应的单方面厮磨只是隔靴搔痒,几分钟后,终于稳不住了。
按摩停下了。
陈秋秉翻身压了上去。
虎口卡着谢愈的双颊,让他微微仰起头,随后低头,看着那静谧乖巧的面容。
目光下移,转到beta微微抿起的唇瓣,还是红肿的。
却更激发了enigma的欲。
凑近,激烈地吻了下去。
陈秋秉口腔已经被烧得没有任何的唾液了,滚动地喘息着,也不知是在对睡着的人说,还是在告诫自己:
“就这一次,就这一次了……”
却在这时,“嗡嗡嗡——”
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倏地响了起来。
陈秋秉正上头着,脑子都被情爱剥夺了,没去管,结果一通没接又打来第二通。
锲而不舍。
陈秋秉被硬生生拉回一点理智。
不耐烦地循声看去。
是管家打来的。
只有在情况紧急的时候,管家才会给他打电话,陈秋秉闭了闭眼,吸气。
拿起接听时,声音仍是暗哑的,
“说事儿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