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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昊心头一震，开口道。
看来，这个人就是季无常了。
这还是秦风第一次和季无常见面。
不得不说，即便是秦风见过不少大家族里的大人物。
但是，还真是鲜有和季无常一样的。
倒不是没有季无常这种威严感。
而是……像是季无常名字一样。
那股阴阳感，让人感觉很是恶心。
而且，就算是秦风，居然也有看不透的感觉。
显然，这个季无常还真不是什么好对付的角色。
“你怎么跟你小姑说话呢？”
季无常冷声开口道：
“尊重长辈，还需要我再教你一遍吗？”
“道歉！”
季无常这一句话，就像是一道铁令一样。
压的季昊季月根本喘不过气来。
他们只能咬了咬牙，看向季若妍道：
“小姑，对……对不起。”
“我们知道错了。”
看得出来，他们很不情愿，但是也很明显，他们根本不敢反抗季无常。
“若妍，抱歉。”
“是我教子无方。”
“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季无常缓缓开口道。
但是，却一点都没有让人感觉到歉意。
反而……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奇怪感。
“不用假惺惺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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