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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么看来，一切倒是合理了。
“就算没有工资，一顿饭我也是请得起的。”林雾说完怕他又打让她辞职的意思，赶紧补充，“不过有了工资，我请客更心甘情愿一些。”
她的担心他何尝看不出来。
都这个时候了，居然还不相信他。在她心里，他这是有多不堪？
“既然你喜欢，我会支持你工作的。”但同意归同意，周昱也有自己的条件，“让司机送你。现在天气不好，你一个人来回打车，我不放心。”
“有什么不放心的？”林雾不懂，“从前我都是这样过来的，如今孩子都生了，就更没什么意外了。”
“怎么会，”周昱巧舌如簧，“周太太生了孩子，容貌更胜从前了。”
他的目光就那么直白专注地落在她身上，林雾想忽视都难。
只是她没去回应，只是自嘲地笑了笑，“那周总有没有想过，我是去工作的。周总的车，比机构的领导都要豪华，让我怎么自处？”
这点周昱倒是没想过，他一愣，“所以就因为这个，一直拒绝司机的接送？”
林雾半开玩笑半认真，“我只是觉得，我还没到不能自理的地步。”
“这是两码事。”周昱也是有理有据，“从前是从前，现在是现在，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吃苦。”
林雾听着他的漂亮话，扯了扯嘴角，“受点皮肉之苦其实没什么，只要不是被人当傻子戏耍就好。”
意味深长的口气，周昱不是听不出来。
“谁敢戏耍周太太，告诉我，我替你出气。”
他摆出一副为她‘主持公道’的模样。
林雾看他一脸的正义凛然，却没说话，只是静静的盯着他。
她不信他是真的不知道，欺负她的人，远在天边近在眼前。
只是他想装，她配合就是了。
“我让秘书去准备一辆合适的车，还是让司机送你。”
他看她片刻，却没有在这茬上多做纠缠。
“我可没钱给你报销。”林雾事先就把话说清楚，不太想承受他这份人情。
“用不着你报销，只要你念着一丁点我的好就够了。”
他不是圣人，可以做到无欲无求，但周昱也没搞那些虚头巴脑的，直接就把自己的心思亮了出来。
这份坦荡，倒是让林雾生出了许多好奇。
“周总到底是想送我，还是另有企图？”
“我能有什么企图？”
他把这话又原封不动地还给她。
神情和口气都很坦荡。
林雾也没在怕的，“那要问你啊，我又不是周总肚子里的蛔虫，怎么能知道你在想什么？”
“不是挺了解我的吗？”周昱反问，“怎么这会儿谦虚上了？”
“也不算谦虚，但是人也不能盲目自信，等到被打脸的那一瞬间，滋味就不好受了。”
“我让你打过脸吗？”
他似笑非笑地反问。
林雾学着他的样子，“周总心里没数吗？”
“我还真不清楚。”他耐心十足，“但是只要你说，如果我做错了，我会改。”
这段时间她态度很不对劲，他始终找不到原因，但是肯定事出有因。
他了解她，不会无缘无故就耍脾气。
对上他那双堪称诚恳的眸子，林雾那颗坚硬的心，终究有了动摇。
但是就在她开口的前一瞬，余光里却忽然多出来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