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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年这个时候他刚穿过来，忙着补习追进度，两耳不闻窗外事，压根没留意这事儿。
时聿突然明白裴叙衍为什么板起脸来，同时也在心里觉得这人执拗得有些可爱。
他记得裴叙衍的生日，却记不住自己的。
说明什么？
说明这个日子跟他没什么关系，裴叙衍自然也看出来了。
裴叙衍心情低落的原因也就更好猜了，若是不提，那他就一直不知道自己真正的生日究竟是哪一天。
但这真不能怪时聿不记得。
他上一世是在孤儿院长大的，没有任何能证明他身份的东西。
身份证上的生日都是院长爷爷根据医生结合骨骼、牙齿和发育情况的估算，在大概范围内挑了个看着比较好的日子填上去的。
他从小到大没正经过过生日，更不知道自己真正的生日，对这个日子自然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情。
裴叙衍很会观察时聿的神色，心理学又学得好，瞥见他脸上那一闪而过的细微变化，他也懂了。
他问得委婉：“如果那天不过，你想什么时候补上？”
时聿继续沉默。
裴叙衍是想问他真正的生日，可他自己也不知道。
等了一会儿都没等到答复，裴叙衍不想懂，但时聿很少会沉默，不说话意味着什么，太好猜了。
他俯下身，双手环过时聿的腰，把脸埋进他颈间。
“我觉得过两天就挺不错的，又刚好是周末。”
说着，他抬起头看向时聿，像是在征求他的意见，
“你觉得怎么样？”
“挺好的，”时聿手指插入他发间，又说，“我不喜欢太热闹的场合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裴叙衍凑近去亲他的下巴，“我也是。到时候就我们几个人，简单吃顿饭。”
时聿不太相信：“就这样？”
“吃完饭后，剩下的时间，就都是我们的。”
果然。
时聿笑了一下：“行。”
“那我能提要求吗？”裴叙衍顺着杆子往上爬，“你还记不记得之前跟我说过的一句话？”
“我说过的话可多了，小裴先生，是不是该给点提示？”
裴叙衍很喜欢听时聿这么叫他，感觉像是在调情。
他跟着笑，眼底的期待明晃晃的：
“赛车俱乐部，更衣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