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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西王母已经被我杀了。”
汪老板浑身一僵。
脸快要比地面上的雪还要白了。
他张了张嘴，嘴唇颤抖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汪家的目的的确是杀了西王母，按理来说，这时候他该松一口气。
可是……可是……
为什么黑瞎子会杀西王母？
他知道了什么吗？
一想到这个可能，汪老板后背就升起彻骨的寒意。
“你……你为什么要杀西王母？”
他必须要得到答案。
听到这个问题，谢必安的嘴角微微上扬，轻描淡写：“一个活了几千年的人，多可怕啊。当然得杀了，还需要理由吗？”
看着他嘴角的笑，汪老板嘴巴张着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这话有问题吗？
完全没问题！
但他总觉得不对劲。
仿佛有什么事情脱离了掌控。
可是偏偏这时候他的大脑一片混乱。
完全理不清思绪。
墨镜后的目光落在汪老板的身影，谢必安通知汪老板：“我跟你们汪家的目的一致。”
刚理出一点儿头绪的汪老板再次被打乱思绪。
目的一致？
黑瞎子怎么知道汪家的目的？
他到底是谁？
汪老板的后背贴在墙壁上，墙壁冰凉一片，雪水从墙缝中渗出来，浸透他的西装外套。
湿冷的衣服贴在他的皮肤上，像一层薄薄的冰，冻住了他的身体，也冻住了他的大脑。
撂下这句话，谢必安转身，朝着胡同的另一边走去。
背影在昏黄的灯光下越来越小，越来越模糊，最后被雪幕吞没。
雪落在汪老板的眼皮上。
他一动不动，像一座石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