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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他怎么也移不开目光。
即使他根本没在看。
他沉默了很久。
那份报纸在他面前摊着，油墨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，带着一种新鲜的、尚未被时间冲淡的刺激性气味。
他的双手撑在桌沿上，指尖压在报纸的边缘，指节泛白。
他的呼吸很慢，很长，每一次吸气都像是一次努力的尝试，每一次呼气都像是一次放弃。
他沉默了很久，久到传令兵以为元帅已经石化了。
以为元帅的大脑在处理这条信息的时候出现了某种保护性的停机，以为他会在下一秒轰然倒地。
久到传令兵开始在心里默默数元帅的心跳，数到第二十下的时候，才听到一声沙哑的、疲惫到极点的叹息。
“......传吧。这个消息......拦不住了。”
他的声音在最后几个字上几乎是气声，声带没有完全振动，只是气流从喉咙里挤出来时带出了一点点共鸣。
传令兵张了张嘴，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细微的、无意义的音节。
他本来想说点什么的。
比如说“是”，比如说“遵命”，比如说一句能让元帅稍微好受一点的安慰话，比如说一句能让这间办公室里沉重的气氛稍微稀释一点的官方套话。
但他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是啊，拦不住了。
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