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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碧姬的气息太好辨认了，那种温润纯净的生命能量，整个斗罗大陆不会有第二份。
碧姬从苏白身侧走出来，迈过溪边的石阶，朝两人走了几步。
“两位是跟少主一起来的？”
冰帝的嘴角抽了一下。
少主。
翡翠天鹅碧姬叫苏白“少主”。
这两个字配上碧姬刚才被亲的画面，冲击力实在太大了。
冰帝脑子里有一团乱麻。
她想问碧姬你是不是被控制了，但碧姬周身的气息纯净通透，完全没有被操控的痕迹。
她又想问碧姬你怎么会在这里，但看碧姬在花园里打理灵草的熟练程度，显然已经住了很久了。
她最终冒出来的话是，
“碧姬，你跟他……到底什么关系？”
碧姬微微歪头，美眸里透着坦然。
“少主的女人。”
四个字，轻描淡写。
冰帝险些一口气没接上来。
雪帝的睫毛终于动了一下。她的视线在碧姬和苏白之间来回扫了一圈。
苏白走过来，很自然地从背后搂住碧姬的腰。
碧姬也没躲，往苏白怀里靠了靠，广袖垂落在苏白的手臂上。
“之前在冰宫跟你们说的，都是真的。”
苏白的手掌落在碧姬的腰间，拇指蹭了两下，
“碧姬跟着我，修为非但没有损耗，反而在稳步提升。你们可以自己感应一下她的气息。”
冰帝愣了一下，真的认真感知了一番。
碧姬的气息确实浑厚饱满，四十九万年的修为底蕴深沉如海，生命力旺盛到了极点。
别说被掠夺，这气息比她印象中的翡翠天鹅族长还要充盈几分。
“而且……”
碧姬轻声接过话头，眼睛看着冰帝，语气温柔，
“麒麟殿的修炼速度比星斗大森林快很多。”
苏白的手从碧姬腰间滑下来，轻轻捏了一把她的翘臀。
碧姬的身体微微一颤，耳根染了一层红，但她没有拍开苏白的手，只是低头用广袖挡住了腰以下的部分。
“少主……”
“嗯？”
“有人在看呢。”
苏白笑了一声，收回手。
碧姬暗暗松了口气，转过头继续面对冰帝和雪帝，表情恢复了温婉端庄。
就好像刚才那一幕根本没有发生过。
冰帝的脸色有点复杂。
她看看碧姬，再看看苏白，再看看碧姬。
翡翠天鹅族长那副被少主揩油还乖乖站着的样子，实在是太刺激她的认知了。
雪帝倒是若有所思。
碧姬的状态确实很好，甚至好得超出预期。
“碧姬。”雪帝开口了，声音不疾不徐，“紫姬也在这里？”
“在的。”碧姬点头，“紫姬在闭关，想要冲击瓶颈。”
雪帝和冰帝都沉默了。
碧姬和紫姬，两头魂兽界举足轻重的存在，此刻都心甘情愿地留在麒麟殿。
这说明什么？
说明苏白之前在冰宫的每一句话，都不是吹牛。
苏白抱着胳膊站在碧姬身旁，轻声道：
“其他人呢？”
碧姬想了想：
“小舞她们都在修炼，紫姬也是。二龙在闭关，想早日突破封号。阿银也在闭关，想在你回来之前突破到魂斗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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