妤画提示您:看后求收藏(印尼小说网https://www.ynxdj.cc),接着再看更方便。
公孙鄞眉头微蹙,捏着信笺的手紧了紧,满心疑惑:
公孙鄞:"侯爷要那么多钱做什么?软香楼……这听着,怎么那么像风月场所?"
这话一出,他顿时大惊失色,脑海里已自动补完后续剧情:
昔日身披铠甲奋勇杀敌的武安侯谢征,此刻竟被困在脂粉堆成的软香楼里,一身伤还未痊愈,就被一群穿红着绿,娇声软语的莺莺燕燕团团围住。
纤纤细手挽着他的胳膊,香粉气息裹着娇笑往他身上凑,平日里冷硬威严的侯爷被缠得手足无措,脸色涨得通红,狼狈不堪地扒开围上来的女子,扯着嗓子朝门外大喊:
谢征:"公孙鄞!快来救我!多带些银子!快把我赎出去!"
公孙鄞脑补到这儿,只觉得画面太辣眼睛,猛地打了个寒颤,后背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他抚着额角,一声低叹里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沧桑:
公孙鄞:"侯爷浴血沙场,居然沦落到……这般境地吗?"
这不仅是伤,简直是劫啊!
容不得他多想,公孙鄞立刻收敛了所有戏谑的神色,事关谢征的安危与名声,这银两必须尽快筹够,多筹一些,或许还能早点把那位被困在温柔乡里的侯爷给捞出来。
??
??
暮色沉沉,鎏金铜灯在丞相府书房中投下昏黄而压抑的光,烛火摇曳间,将魏严挺拔却阴鸷的身影拉得狭长。
魏胜躬身立于案前禀报:
魏胜:"相爷,属下带人一路追至霁州边境,翻遍山林驿站,皆未寻到侯爷踪迹,以沿途痕迹来看,侯爷他……多半已是凶多吉少。"
端坐椅上的魏严指尖轻叩桌面,面上没有半分波澜,唯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冷厉。
他的声音低沉淡漠,不带一丝感情:
魏严:"无论他是死是活,先将他的死讯昭告天下,再暗中加派人手,继续追查他的下落,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"
魏胜:"是,属下遵命。"
魏胜垂首应道,话音刚落,眉头微蹙,又道:
魏胜:"属下还有一事要禀报相爷。"
魏严抬眸,冷眸扫过他:
魏严:"讲"
魏胜上前半步,压低声音:
魏胜:"相爷,属下等人在追查途中途经寒烟镇,在一处名为软香楼的风月馆中遇到一名女子,那女子颈间戴着一枚月形血纹玉,与相爷书房密室中那幅画上的女子所佩之玉一模一样。"
魏严:"月形血纹玉……"
这五个字如惊雷炸响在魏严耳畔,他猛地攥紧扶手,瞳孔骤然收缩,原本淡漠的面容瞬间崩裂,震惊、狂喜、阴鸷与深埋二十年的执念,尽数翻涌而出。
刹那间,破碎的记忆如潮水般将他淹没……
狂风骤雨的深夜,电蛇撕裂漆黑的天幕。
绝色美妇惊惶绝望的眼眸,盛满泪水与恨意。
单薄的衣衫被粗暴撕碎,肌肤在冷雨中瑟瑟发抖。
凄厉绝望的哭喊被风雨吞噬,颈间那枚月形血纹玉,在闪电下泛着凄艳的红光,刺得人眼疼。
那女子名叫江知雪,是当年名动京城的美人,太医苏文渊的妻子。
那时的魏严还只是一介中郎将,与尚是微末太医的苏文渊一同倾心于江知雪,可江知雪眼中从无他半分位置,毅然携万贯家财下嫁苏文渊,琴瑟和鸣,刺得魏严妒火中烧,恨意滔天。
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,他铤而走险,强行掳走江知雪,毁了她一生清白。
事后,江知雪认清他阴狠歹毒的真面目,怕连累家人,只得忍气吞声,将屈辱深埋心底。
——
